超越全球城市治理和“指挥与控制”的迷思

本文提出,全球经济受到"指挥与控制"的观点缺乏有信服力的经验实证,是因为它受到新马克思主义迷思的影响。首先,全球经济被假定具有"战略性场所"的主要城市"指挥与控制",从而实现服从于"高度集中的指挥",这一观点可以追溯到新马克思主义的几位思潮者。他们论述了全球经济的根源,并且提出了"这一命题缺乏实证是先行者将资本结构化的结果",从而提出了"全球经济是服从于掌控且可通过远程协调"的假设。其次,泰勒的"连锁世界城市网络"模型被证明是谬误的:全球经济服从于指挥与控制是一种自相矛盾的结构主义观点,其缺乏可信的论据来支持"指挥中心"的存在。最后,本文通过将相关假设与金融社会学中的人类学研究对照,提出从社会-技术集合体和多样体的角度来理解城市,从而超越全球经济服从于"指挥与控制"等一系列毫无现实依据的假定。

全球城市; 支配; 控制;

10.15944/j.cnki.33-1010/d.2018.02.012

F113;F299.1

治理研究

Governance Studies

2018年02期

ISSN:1007-9092

中文核心期刊

6293-10311184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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